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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姐结婚，娘去喝喜酒。接亲路上，表姐夫的一个亲戚问我娘，认不认识陶小植，也是你们这儿的人，我以前的学生，很优秀，很会读书，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。同行的人说就是我娘的女儿啊。噢！那现在在哪里，还有没有在念书？得知我硕士毕业，现在有稳定工作，老师连连说好，又连夸我真真会读书。
听完很惊讶，转瞬则难过。初中毕业11年了，一个老师竟然还清晰地记得一个学生。而我回想了一下，没办法记全当时我所有老师的名字。
以及，现在，真的好么，认为该学生优秀的老师怎么不是失望，而是说好？11年前的那个小姑娘若先知11年后这般模样定早早改了道路吧。总之，对于“前途”，某陶对自己是很失望的。
但事情就是这样的，不是么。像初中毕业之后，突然听说，温柔的英语老师嫁给了历史老师，生了个儿子。曾经我们以为年轻漂亮的老师会一直年轻漂亮下去，可是突然，就听说她老了。对十五六岁的孩子来说，为人母，即是老了。
然而，也并没有和自己过不去。纵然失望也没有不心安理得。和世界交手这么多年的战果：唔，多平静的一张中年脸庞。
轨道即如此。
我问了个问题，神秘力量说：万水千山也迟疑。